IB一直都很热,貌似是国外先热,再传到国内。好多我的同学,复旦数学系的,二附中的,美国的,都有志于此。校内网上讨论金融数学的帖子不下几百,恐怕他们中的很多人连高数都挂科,没关系,高盛也招看门的,扫地的和坐前台接电话的。很多人只是凑热闹罢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小深将拭目以待。
我一直非常欣赏那些能够逆流而上的人。Derman的书里有句话:Most people are wise and applaud the inevitable; but I, inexplicably, love to be on the losing side. Read more »
今天艺术史课说到源氏物语。那时的日本女人以长发白面红唇黑齿为美。 Read more »
In the following four week I have:
Seven exams plus one on Christmas Eve.
Two projects, one on Einstein equation and the blackhole theory, for which I have read the books for hours and still have no idea what they are talking about.
One presentation which I haven’t started yet.
Dozens of drawing assignments.
这是从一个朋友的博客上转来的。我读了三遍,还是被镇住了。大一的时候还跟她很熟。人家原来是一个多么单纯可爱的小女孩。一度以为只有复旦新闻中文外语艺术系的女生和上外的女生才是这样拜金的。而现在发生在象牙塔里的象牙塔之数学系里。 Read more »
我有多久没有好好捧着一本书从头读到尾,不为了考试,不为了paper?上次还是很久以前吧。 最近在读my life as a quant。写的很不错,很多很好玩的内幕,当然人家也是非同寻常的牛,虽然他一直在书里写自己不牛。我最讨厌带着自负口气和生活奢侈腐败还说我的人生如何如何悲惨大家快来可怜可怜我吧的写书人。
VOGUE可以让人升天,也可以让人下地狱。不是所有人都有模特身材的,登出来的照片都是用好相机打过灯光拍出来的。不过我记得gucci有个模特的脸鲜嫩欲滴吹弹可破,身上的皮肤却干干皱皱的,还有斑点,不禁莞尔。 Read more »
经过那么多事情以后,我总算愿意承认他只是又一个不适合我的人。明知是徒劳无功,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尝试,尽管这样的幸福短暂飘渺。要么是我不配拥有天长地久,要么人的本性皆是企望在瞬息中窥见永恒的一点点影子或假象。
书实在读不下去了。恨死这门课了。要不是这本书是从教授那里借来的,期末一定挖个坑埋掉。按某某人的说法,这种没用又伤GPA的课应该早退掉。
前面查机票,价钱还好,但是走起来非常麻烦。我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去。我恨我为什么不是一个男生,想做什么马上站起来就去做。
今天去纽约办事,七点多出门的时候抬头看见天上有黑色的大鸟咿咿呀呀地从光秃秃的树枝上掠过。它们向南飞。它们要去温暖的地方。
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我常常觉得寂寞。寂寞让我感到自己的干枯和一点点暧昧的潮湿。我常常用记忆来给自己取暖,来渡过漫漫长长的寒冷冬夜。我的记忆在南方。 Read more »
今天吃饭的时候我说:明天大家都去听那个诺贝尔文学奖的演讲吧。听到的人无非两种反应:哪个诺贝尔文学奖?诺贝尔文学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说的太好,诺贝尔文学奖跟小深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我要懂历史政治文学哲学艺术呢? 为什么我要关心汪精卫是不是一个汉奸?为什么我要和人争论希拉里和奥巴马哪个更可能当总统?为什么我要读那么多和我毫无关系的传记和小说呢?难道我将来要做历史学家,文学家,还是哲学家?现在好像懂一点历史政治文学哲学艺术的都以文艺青年自居,听着多浪漫似的。男生还可以用来骗纯情小女生。我最近忽然发现好多学艺术的都觉得自己怎么有修养有格调来着。一部分是无意的,也许他们还没意识到人格和艺术修养不能直接画等号。况且高雅的艺术应该是普世的,能被人欣赏的。另一部分就是傲慢和可笑的自负。BARD这样的人好多。烧死他们吧,要么就让他们饿死吧。
一个人关心自己的国家非常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了解一个国家最恰当的途径就是了解它的历史政治文学哲学艺术。当然这还不够。和邻国的,和别国的,千丝万缕地联在一起。文科的东西到最后都是相通的,永远都读不完。
当然啦,将来我也可以讽刺某个讨厌的人:你懂爱因斯坦方程和黑洞理论吗?听上去很酷的样子。现在读得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我好像就处在一个巨大黑洞里,一点点被引力撕碎,无可救药地滑向致命的奇点。更绝望的是,连声音都被吞噬了,视界外的人听不到。
霍尔顿说:“I thought what I’d do was, I’d pretend I was one of those deaf-mutes. That way I wouldn’t have to have any goddam stupid useless conversations with anybody. If anybody wanted to tell me something, they’d have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shove it over to me. They’d get bored as hell doing that after a while, and then I’d be through with having conversations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Every body’d think I was just a poor deaf-mute bastard and they’d leave me alone.”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