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请客喝酒,某个大四的说要复习GRE没有来,说的我好像没有GRE要考一样,我这个学期选了二十个学分,还要考两门subject。上个星期觉得麻烦,找了一把小剪刀把留了一年多的头发修成了小哀式微卷过肩短发。这个夏天认识了一群人,第一天晚上出去喝酒,第一个周末开午夜睡衣派对喝到醉,第二天早上九点做礼拜那些美国人正点得好像昨晚喝醉的是另一群人,真是服了他们。我虽然不是非常非常有趣的人但也不是一个boring的人。GRE算什么,何必为了一个了无生趣的考试把自己折腾得了无生趣。某天晚上误了车呆在图书馆,一楼三楼黑压压一片中国人,这才刚开学,被shock到了,自己家里多舒服,我以后再也不呆图书馆了。今年新生招了四十多个,来了一半。传说某新生的美国室友受不了某人的晚睡早起,换了房间。大一就熬夜到四点,大四你就自求多福吧。
一觉醒来,街上的宁荣二府被抄了家。开张一百五十多年,迅速的在一个周末里倒掉,完全可以拍电影了,LEH的前雇员们还可以客串群众演员。小概率事件只要不小到量子力学的等级总是会发生的。祈祷一下霍金和狄拉克没有算错他们的蒸发方程,霍金已经算错了一次,这次再错了欧洲那个昂贵的加速器把地球吞掉也就一瞬间的事。想想万事皆空,来得快的钱去的也快。大家都不要读MFE了,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why so serious,越来越羡慕joker的人生观,可惜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