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二十二个小时终于到了家。饭店的质量平均高于chinatown。来福士ck的裤子卖三千块,woodbury卖四十刀。vogue出了中文版,名字翻成服饰与美容,不过垃圾杂志到哪里都有,国内时尚杂志基本抄国外的图片,再加上钓金龟婿指南和明星访谈,印成一厚本买二十块骗小女人。地铁里看到一个白领在读时尚jessica,标题赫然是避孕方法优劣评测。作为一个上海人,现在我不能忍受上海令人发指的物价,灰色看起来被污染的云,街上拥挤的人群,地铁里无数色迷迷长相萎缩不修边幅的中年大叔(大部分是外地人)和穿着不伦不类即将变成以上人种的年轻人。从共产主义到文革再到改革,除了钱以外一切信仰皆不复存在,这个社会真是现实得可怕。
有人拿到了上海四大的offer还想来美国读mfe, 我说了几句劝退的话。
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花街好象还是一个不怎么上台面的地方。珍珠港事件之后,全美国的工厂转军工,几个月内造出几倍于日本的飞机坦克。
七十年代,股市跌,化学军工行业还是相当坚挺。电影毕业生里,主角的老爸很自豪地跟别人说,我儿子是某某名校化学系的荣誉毕业生。
一年前,联盟学校里的学生,学数学的学哲学的学艺术史的,削尖了脑袋都想进花街。一个国家半数的精英都去做买办了,这个国家不出问题才有问题。
十年后的美国和今年的美国不会有太大差别,而中国你甚至不能预测它五年后的样子。
复习计量经济复习到一半开始发花痴,想了一些无关的东西。
以前看到女人必读的三部小说,简爱,飘,红楼梦。红楼梦太玄妙了,没有人可以说他读得懂。斯嘉丽喜欢她不服输的劲,不过人不太聪明,品位甚至不如瑞特,至于瑞特,女性观众都要尖叫了。简爱的对白写得非常精彩,简和罗切斯特先生的对话我读过不下百遍。不过小说的圆满结局只存在于勃朗特的想像之中。简爱分明是一个不存于现实的人物。童年不幸造成了固执的反抗性格,现实中这叫反社会型人格,竟然还有人爱上。女作家自己也相当不幸,做家庭教师恋上有妇之父又不好意思做小三,于是在小说里写有钱绅士爱上家庭教师。结局颇为哥特,疯女人正式出场,迅速挂掉,这时候原来那个倔头倔脑的简爱忽然就变了性格,两个人顺利在一起,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果然女人写东西向来就没什么逻辑。
下个学期选维多利亚浪漫主义文学,一个班满了被踢了出来,改ideology and political commitment in modern literature. 传说所有选tibet文学的中国人都没被批,太和谐了。下次说简奥斯丁。
最后一个星期,貌似回国请我吃饭的已经开始排队了。第一天小肥羊,第二天是两年没有吃的大闸蟹,第三天王朝,后面复旦同学轮流。一年半没有回国的恶果就是现在恨不得长双翅膀扑棱扑棱直接飞回去。
那天看小说,关注的人物最后悲剧,读到这句心一动。
“那曾经持剑的丽人又悄然在他心中浮现。她英俊而柔媚,心狠手辣,然而心底仍然存有天真的善念。她以男子姿态试图在只属于男人的权谋世界中以自己的实力谋得一席之地,可是她骄傲、自负且单纯,注定了失败的命运。她敢爱敢恨,为得到所求而不顾一切。此剑依在。斯人已去。”
历史上出名的女人,要么美得倾城倾国如特洛依的海伦,要么有才如钟无盐,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如武则天能屈能伸,狠得心放弃。社会不会欣赏一个女人单纯作为女人的成就,而会评价她与另一性别成就的比较。
不过想玩游戏的要遵守规则,除非个人之力能颠覆规则。
yy要有限度,故作姿态恶心到别人就不好了。小女生博客谈吐尽是明星电视风花雪月我爱你你爱我我爱你你不爱我我不爱你你爱我也不腻,人还没老心已经俗了。有人读了深红色的学校,眼界见识魄力皆无长进,读书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