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bye

终于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爱情和牙齿一样是不能自拔的。若要拔了,那一定是要流血疼一阵子的。与其等坏牙慢慢烂到神经里再拔还不如早拔,不要像非诚勿扰里的梁笑笑一样痛到要跳海,反正总是痛的,晚痛不如早痛。我分不清我是处在爱情的悲剧还是生活的喜剧之中。我喜欢看他做事的样子,喜欢看他眨眼,喜欢和他开玩笑,在等不到他时心慌意乱。只是,他的年龄差不多是我的两倍。最后一次见面,他说 I am an old man.

昨天

昨天我很累,回到宾馆的suite里,我想哭。大概人没有心就不会忧愁,当然也不再会有快乐。

他不是那杯茶

有个美国人问我要手机号码,一时警惕性不够,顺手就给了。

过了一个星期他问我要不要周末去吃饭看戏。我那个时候做论文做了很久,处于精神亢奋生理疲倦的状态,竟然一松口就答应了。后来没有票了,暗自窃喜。

后来隔三差五地来骚扰,忍无可忍,借口说毕业论文太忙没有时间,对方很理解的点点头,我以为就此为止。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不好浪费别人的感情。他不幸把时间和顺序都搞错了。

然后今天有个鸡婆的中国男生告诉他我有一个博客,人家就打电话问我博客的地址,我说那是个中文的,他说没关系我可以用翻译慢慢看,顿时仆地,爬起来再借口说服务器最近坏了。我要有这样迎难而上的精神,毕业论文老早就搞定了。

做为一个网络管理员我实在是太不负责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谁在看,我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址。看来我以后要搞密码访问,ip封锁。我素来讨厌鸡婆男人,多说闲话小心舌头烂掉。还有小王八羔子说人家还满帅的,不如试试看。bard帅哥多去了,我也不用去约会一个数学系的,想起来就没情调。

黑色星期五um记事

今天visit u michigan campus. 回到宾馆,坐在hilton超级双人大床上写写一天的流水。

八点出门,um 校区非常大,taxi带着我转错了几个弯终于到了east hall。八点半到十点听了一堂偏微分方程,顺便坐在那里半眠补昨晚的觉。十点开始连续见了七个教授,半小时一个,期间见了一堆现在的学生,去了两个 seminar。由于今天只有我一个人visit,基本受到的是vip待遇,但回到宾馆的时候累得就跟一条狗一样。人家非常热情,每个教授一定事先都读过 了我的profile。每个都听说过我们这个纽约州乡下学院,然后我连我们校长leon的某个远房表亲在um的某个social science department教书之类的八卦都知道了。

applied math今年有一百五十个人申请,发了10个offer,估计别的top programs的难度也不会比这个小。申我申请的教授说我的academic background非常impressive,管发钱的graduate admission director认识bard数学系的系主任lauren和sam。我现在非常确信这两点最后帮我拿到这个offer。

晚饭见了物理系的几个教授,和一个土耳其来的教授谈了很久,主要是他在讲,土耳其口音及其难懂。那时已经非常累了,现在只记得他讲的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最后在寒风中逛ann arbor downtown,感觉有点像哥大的morningside heights.

out of control

我的猫最近人来疯,每天早上这个要吃要喝的活闹钟跳上床折腾。有次睁开眼,奶牛正挥着小爪子要拍脸,小家伙当时的表情就是:小样的竟然给你发现了。小家伙每天晚上陪我写paper上网到深夜,经常抱着我就开始打呼,看着心都软了。

umich applied math两个星期前录了我,昨天umich的理论物理又录了我,同样是fellowship+tuition waiver,又是好多米,明年可以一个人住很大的房间,开辆coupe,养只猫相互折腾,换 iphone,到处旅游,买个mac air出去“扎台型”,奢侈的话再买个服务器在家里建个cluster把我所有的本本和desktop连起来。大概没有多少人可以getting rich by going to graduate schools。不过先让我写完senior project,我只要能毕业就可以了。

所谓ivy也就是那么一回事。dartmouth和brown的graduate school有跟没有一样。ad狂哥大发了比往年多得多的自费硕士来补贴budget。harvard的硕士上upper level undergraduate courses, 越来越水了。教室多放把椅子收好几万和实验室招个人进去做事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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